蒲勒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殷止眼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些:“怎么会呢,我在这等候蒲大人多时了,当然是有正事相商。”

“何事?”

殷止不紧不慢道:“此等重大的事情本想早点跟蒲大人相商的,只是今日为何没在猎场看见你的身影?就连郡主受杀手袭击的时候都没见到你,郡主可是因为此事责罚了你?”

蒲勒顿了顿,说道:“我当时也受到袭击了,没有保护好郡主,我理应受到处罚。”

殷止挑了挑眉:“蒲大人也受到杀手袭击了吗?我在东南方也遇上了那些杀手,蒲大人是在哪里遇上他们的?”

“在西边遇上的。”

殷止言笑晏晏,幽深的目光定定的落在蒲勒身上,直盯的蒲勒心里发慌。

“西边吗?我刚刚记错了方向了,当时我是在西边遇上那些杀手的,如果蒲大人也在西边,我不可能见不到你啊,还是说……蒲大人也记错方向了?”

蒲勒面色由红转白,竟看起来有些阴沉,他从一开始就没说真话,说在东南方什么的都是为了迷惑他,殷止这老狐狸从一早就挖好了坑等着他跳下去,目的就是为了套他的话。

蒲勒很快镇定下来:“是,我可能也记错了,你不是有正事要说吗,是什么事情?”

殷止目光微闪,蒲勒不在东边,也不在西边,秦虞郡主受袭的地方在南边,也可以排除掉,那只剩下北边林中深处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