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艰苦的训练,他都一声不吭的扛下来 ,看来那个桀骜不驯的南镜小侯爷,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成长了不少。

其余的一大段话,都是在说今天边境的天气如何,吃到了什么好吃的菜,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问他过的如何之类的。

每看到书信的结尾,苏景宁都会感到一阵心虚,因为每一封信的结尾,徐荣轩都会小小的委屈一下,说他去了军营这么久,却从未收过苏景宁的来信,质问苏景宁是不是把他给忘了。

苏景宁伸手抓起一把箱子里晶莹剔透玉石玛瑙,色彩鲜艳的玛瑙放在手心慢慢滑落,衬的肌肤白皙的像是镀了一层微光一般。

玛瑙是北朔特有的宝石,这半箱子的玛瑙玉石,是徐荣轩向一支北朔的商队买下的,还特意提醒了这半箱子宝石,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留下的。

里面的玉石跟玛瑙成色都是极好的,可见他挑的真是很用心了,在看了一眼床铺上铺满的书信,在这鲜明的对比下,自己好像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好兄弟事事都想着自己,而自己送别兄弟后,转头就把人抛到了脑后,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苏景宁把书信整齐的放回箱子里,起身缓步走到书案前坐下,挽起宽大的袖摆,拿起一块松烟墨块放在砚台上打圈研磨,砚台上的清水很快就被墨色晕染,

苏景宁在笔架上取出一支狼毫,沾满墨汁,他不自觉的将狼毫杆尾抵在朱唇上点了点,凝神盯着案上的宣纸,而后玉白修长的手执着狼毫,认真的在信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案上的紫铜香炉弥漫着白色的烟雾,安静的屋内不时响起宣纸的“沙沙”声。

苏景宁挽袖将手中的狼毫搭在笔山上,拿起写好的信,轻轻地吹干墨迹,待纸上的墨迹干透后塞进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