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止弯腰走下马车,迎面走到徐荣轩的面前,清冷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公子如果真的是为了查找罪犯,我们自是会配合你们查找,但是,如果公子的此番举动是别有居心,以公谋私。”
“其后果,还望公子好好斟酌一下,别因为一时的昏头,而害了自己。”那和缓的声音暗含着警告之意。
徐荣轩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在边境待了两个月,虽然变得成熟稳重了些,但桀骜不驯的傲气可是刻在骨子里了。
当年他老子都没让他害怕过,就凭眼前这人的几句警告就想让他知难而退?他徐荣轩这辈子就没害怕过什么东西。
“其后果我一人承担,那罪犯的脸我绝不会认错,只要一看便知是不是他,这下可否让我上前查看了?”
殷止垂下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变化的情绪,再次抬眸时,眼底已经恢复一片平静:“自然,公子请吧。”
徐荣轩不慌不忙,迈着稳健的步伐穿过一众北朔侍卫,来到被无数侍卫护卫的马车前,但走近马车时,步子骤然慢了下来。
徐荣轩眼眸幽深,如一个深不可测的潭水捉摸不透,伸出手抓住马车门帘,正要掀开时,却被殷止抓住了手腕阻挠了动作。
“使臣大人这是何意?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殷止轻笑道:“公子说笑了,马车里面的人是我们北朔国的王子,他因为这几日舟车劳顿太累了,刚刚才歇下了,不便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