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马车缓缓驶入昌黎,萧玖顾掀起幕帘,环视四周,昌黎宽敞的街道与长陵无异,街边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细细端详一番,还是能发现北朔与南镜的些许不同之处。

北朔民风开放,没有像南镜一般多了许多条条框框的规矩,男女皆随心而行,北朔重武,男子自小就要学习骑射剑术等课程,北朔习武的女子也不在少数,甚至还有专门供女子寻乐的南风馆

鹅毛的大雪纷飞,在这样寒冷刺骨的天气,昌黎街上依旧人群涌动,马车艰难的穿过熙熙攘攘的行人,忽然,拥挤的行人都尽数向两边散去,人群散开之处跑出数名佩戴腰刀的侍卫。

侍卫训练有素的站开两排围住马车,一个中年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而来,他身躯伟岸,黝黑彪悍,剑眉星目,宽阔的胸膛昂然高挺。

蒲勒翻身下马,双手抱胸,躬身行礼道:“王爷。”

秦翰微微颔首:“马车上坐着的,可是王子?”

“是,王爷。”

秦翰上前两步,嘴角轻扬,笑意却不达眼底,盯着马车门帘朗声道:“恭迎王子回到北朔。”

门帘后面的萧玖顾眸中渐渐浮现一丝寒意,薄唇无声勾起,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趣,这还没到达王宫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了,还专门选了个人多眼杂的地方堵他,不就是想让他出丑吗?

也是,他在南镜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面对这么大的场面怎么可能会不腿软呢?这算盘打的可真是不错呢,出丑当然是有得看的,但出丑的人,可就不一定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