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止微微垂头,思索片刻后,猛然抬头道:“莫非太子说的契机是……谋反!”
“还不算太蠢,既然他能怂恿顺王走上谋反的路,我何尝不可逼着他也走上这条路,父王将黑羽令牌交托我手,此事他早已知晓。”
“秦翰手握大半军令,我不在王宫内,王宫里的羽林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不正是他登位的好机会吗?同时也是我让他永远翻不了身的好机会。”
“我已经将父王偷偷转移王宫,此时王宫里藏匿了我留下的黑羽禁军,还有我暗中调回重兵,现在只需要等待秦翰动手了,也许,我们回到北朔,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殷止对太子那心思缜密的布局感到敬佩,同时也很是庆幸,庆幸能在北朔危难之际寻回太子,庆幸王后继有人,庆幸北朔国的百姓们将来必定风调雨顺。
苏景宁气喘吁吁的跑出巷子,直到重新回到灯火通明的花灯会,悬着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苏景宁避开拥挤的人群来到映月桥下的河流边,千万盏莲花河灯闪烁着微光,从上流摇摇晃晃的顺流而下。
清风徐来,千万盏星星点点的微光漂流在河流上,一眼望去,璀璨的像似撒入满天星光的银河。
苏景宁蹲下身子,修长的指尖拨动眼前的一盏莲花灯的花瓣,莲花灯被触碰的在河流里摇摇晃晃,灯芯的微光也明明灭灭摇曳。
苏景宁挽起宽大的袖摆,露出白皙纤细的手,拨开水面的莲花灯,捧起一些清澈的河水泼向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