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经追到严境、正骑在他身上打的沈枫突然觉得后背一冷、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一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立刻警惕地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却发现一切如常。
奇怪,哪来的危机感?错觉吧!
何况这里还有两座神级大山在这里坐镇呢,就算是九婴也不敢过来。
想到这里,沈枫又放心下来,又“噼里啪啦”地开始揍人了。
看着那打人打得正欢的某人,姜望月脸色阴沉。
默默地盯了一会,他冷冷地叫道:“胡灵。”
“在。”听到被这冰冷的声音,胡灵瞬间打了个寒颤,狐狸尾巴都快竖起来了,下意识地绷直了身子。
这家伙现在状态不太对,还是不要惹他吧!
姜望月:“九婴死后……这只火凤去了哪里?”
胡灵没想到姜望月憋了半天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有些诧异。
低头想了想,不确定道:“应该……已经死了吧!当年大战之后,这只火凤就失去了踪迹,这三千年都没有他的任何消息。那只火凤虽然有一丝远古凤凰的血脉,但是实在太稀薄了,不然也不可能被遗弃。就算三千年前他侥幸躲过了各方势力的追绞,但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估计也老死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姜望月低头沉吟道。
也许是他想多了。
看姜望月这样子,胡灵就知道他的话不尽实,不过他也习惯了,这家伙有什么都喜欢憋在肚子里,除非他想说,否则谁都不能从他嘴里把话撬出来。
耸了耸肩,胡灵转移话题道:“对了,那个白额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一想到白额就是岐山大兽潮的发动者,胡灵就恨得牙痒。
因为这场大兽潮,人族和妖族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有紧张了起来。为了维系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那段时间他像个孙子一样到处赔笑脸,积极配合维和局的调查。
前前后后地查了有大半年,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他怎么能想到,发动这兽潮的罪魁祸首,就是在第一时间来支援的岐山的白额呢?
想到自己被这货蒙蔽了三十年,胡灵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
“放了他?”姜望月冷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虽然白额是利用九婴的元神发动的兽潮,但是阿夏的灵魂之晶也在。他把阿夏牵扯进来,就这一点,他就该死!
“但是,不是现在。”
“现在的确不是时候。”胡灵叹息道,“岐山这边这么大动静,其他势力不可能不知道,现在杀他,实在是太……”
话未说完,胡灵突然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岐山所在的方向,眼中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喂,姜望月,你感受到了吗?”
“嗯,很明显。”姜望月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现在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胡灵看着他挑了挑眉:“他是在邀请我们过去,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