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现在严格来说并不能完全算一个人,只是有些相像。
他无法说起时笙与沈厉渊的过去,让时笙感觉到他们现在就是一个人。
所以,时笙才会偶尔恍神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沈厉渊。
刚刚,时笙是做梦梦见沈厉渊了吧?他还为他哭了……
一想到这儿,沈君回就觉得内心逸出一丝复杂的嫉妒。
自己吃自己的醋,他也是吃醋第一人了。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
好在时笙收拾心情的速度很快,转眼间便又已经开朗起来,兴奋不已地扒着飞机窗口往下望,他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巴黎的城市了。
这可是他盼了五年的国外旅游之行。
想当初高一暑假,他们就想来这个浪漫之都旅游来着,可是,出了沈宏的事儿沈爷爷直接被气病了,他们未得成行,只能相约下一次假期。
可是,五年内,时笙要忙于平价版北斗紫瑛丸、沈君回要忙于智脑系统,他们就只能一次次的将这个遗憾往后延,直到今天才得以成形。
时笙如何能不高兴激动?
飞机尚未停稳,可时笙已经做好了一切下飞机的准备,看得沈君回眉眼温柔。
只要时笙开心,沈君回便也会跟着心情愉悦。
时笙就是他的小太阳。
这趟法国之行,他们遍游了法国名胜、还在国际拍卖会上买回了流落法国的清代象牙镂雕花船和雍正仿宣德盘子、最后又去了陆家奶奶送给他的那个酒庄。
在酒庄里,时笙不禁体会到了采摘葡萄的快乐,还亲自参与了酿制葡萄酒,并将自己酿的那桶葡萄酒郑重其事的贴上了标签,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