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会长挑人的眼光是绝对信赖的。
高博这下彻底放心了。
现在,演员已经到位了,终于开始正式彩排了。
“只是,时笙毕竟是出了车祸,身上还带着伤,一会儿,让他跟着走一遍台词就好了,动作上的表演就不强求了……”
看着舞台上做着准备工作的戏剧社成员,高博有些担心地提醒道。
主要是会长一旦排起戏来,就六亲不认,极为极苛。
他怕一会儿时笙会挺不下来……
毕竟是个新人,他怕一会儿会吓到人家。
沈君回淡淡地斜睨了一眼高博。
冻得副会长高博立刻闭上了嘴。
没办法……在排戏这件事情上,没有人能质疑会长的权威!
高博在心中不停地为时笙祈祷着……
不是副会长不帮你,实在是会长太可怕!
时笙同学,你好自为之吧!
……
而此时身在化妆室的时笙却如坐针毡。
这些戏剧社的服化师们围在他左右,兴奋的心情、激动的双手、无比的热情,时笙觉得她们都开始眼冒绿光了。
他就活像个被团团围住、无力抗争的小兔子。
按照她们的要求,一层层地换上戏服,衬衣、束腹、裙撑、礼服……“好重!欧州人这么喜欢自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