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兹哭啼啼地被送了出去。伊藤美咲目送他走出去,又回头看向沈长河:“这回可以说了吗,将军?”
沈长河虚弱地点了点了头,张嘴似乎说了句什么,可声音实在太小,伊藤美咲根本听不清。于是,她不得不上前一步附耳过去,却在下一秒痛得立刻后退了半步。
——就在刚才,沈长河竟毫无预兆地突然发难,一口咬在了她的后颈上。他是如此的用力,以至于半块肉直接从后颈翻卷起来,像婴儿微微张开的小嘴,淋漓的鲜血瞬间流遍了她捂住伤口的手!
“军政府的下一步计划?”沈长河偏过头去吐出嘴里的血沫,笑容惨淡:“当然是宰了你。”
直到此时,伊藤美咲才终于反过味儿来:他在求死。
是了,如今在外界眼里,沈长河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而死人是做不了将军的。失去了所有的权势地位,还落在了她的手里,他一定已是生不如死。
可他一心求死,她偏不让他如愿。从前她总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沈长河,所以即使他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也无伤大雅。可是最近,她才发现自己真是大错特错:沈长河这个人最大的魅力居然不在脸上,而在于他那张得理不饶人、又毒又损的嘴上。
这可真是个令人震惊的发现。
她爱听他阴阳怪气地讽刺甚至怒斥、谩骂自己,因为这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快乐;所以,她才对“折磨”他这件事如此上心、如此乐此不疲!
“好啊,”她娇笑着撩开裙摆,跨坐在刑架上,精致小巧的鼻尖几乎要贴住他高挺笔直的鼻梁:“来吧,杀我!”
一边说着,伊藤美咲的手却很不老实地一路向下,找准位置按了下去:“美咲听说,你们中原人对女仇人最恶毒的报复方法,一向是‘先*奸*后杀’的……今天美咲就满足你复仇的愿望,如何?”
室内的熏香气息也愈发浓烈起来。沈长河终于开始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了——现在他双手不得自由,腿已经断了不听使唤,而这熏香……里面也是加了料的。
春*药。
虽然外表并不多么富有男子气息,但他确实是个血气方刚、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伊藤美咲的动作让他当即涨红了脸,吼道:“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