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严章彪的宴请,安爸是直接拒接“抱歉,我还要照顾儿子”

就在严章彪对于他这种扇巴掌的拒绝相当不满的时候,安爸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我儿子就是前几天你儿子不小心用热汤烫伤的小家伙”

严章彪没话说了。

先前的投资彻底打了水漂,严章彪本来想要好好跟人道个歉,毕竟小孩子的事何必这么认真。

但安爸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般像是一些建设建造或者一些改革发展中,一些官员私眯一些好处随处可见,只要不是太过,都心照不宣。

但严章彪如今才任职了一年,就被上级指明内部审讯,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任何心存不满在得知真相后,也说不出话来。

好在只是降级,并没有收缴他的任何东西,但严章彪还是忍不住将严岩暴打了一顿。

严岩他妈冷冷的坐在一边,严岩忍着严章彪的鸡毛掸子,一声不吭。

严章彪打累了,坐在一边喘气“明天,你就跟我上门去跟那孩子道歉!老子这次被你这个畜生害死了!”

越想越气,忍不住又抽了他两下。

严岩妈也不忍了“好了,教训过了就算了,严岩,你长大了,也该懂事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惹到的是什么人,人家一个小手指头就能把咱们家给掐灭了,你要是再这么胡闹下去,我们迟早给你害死!”

严岩依旧不说话,但十几岁的少年还是害怕的。

他知道自己家虽然风光,但也是一个一步错满盘输的位子。

他也对于烫伤了那个小孩很抱歉,他死鸭子嘴硬的只是因为父母整天忙于工作不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