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就有二,他不想最后只能靠伤害自己来绑住柯瑍。

有些事就像罂粟,开了头,却控制不住结尾。

安子康想的比较简单,以为安禛瑭是担心柯瑍比赛失常才不要告诉他,也就找理由瞒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堆检查做完,安禛瑭只剩躺在床上喘气的份了。

安子康连酒吧都不去了,留在医院里照顾他。

安禛瑭整日昏昏欲睡,毫无食欲。

圆嘟嘟的小脸不过几天,都瘦的下巴变尖了。

林夏买了杯冰咖啡“子康,喝一点吧,幸好发现的早,糖糖不会有事的”

安子康接过咖啡,安禛瑭静静的躺在床上,透明的液体顺着长长的软管和尖细的针头注射到他体内

“糖糖刚出生的时候好小一点点,很丑,像只小猴子,瘦巴巴的,在保温箱里住了四个多月才出来,那时候医生说这孩子养起来怕是要不少心力,每次糖糖生病我们就跟着提心吊胆”

林夏看了眼昏睡的小孩,手轻轻的搭在安子康肩上“子康,我们一起养活他,虽然现在我收入不如你,但等我毕业了,我一定会努力赚钱,一定让糖糖衣食无忧”

安子康一手将林夏抱在怀里“糖糖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了,唯一的”

他要了林夏,注定不会有孩子了。

大哥除了大嫂也不会再要别的女人,大嫂当年生了安禛瑭之后,医生也明确的告诉她,再想要孩子不是不行,只是很难。

林夏轻拍着他的后背“我知道,糖糖是唯一的,别自己吓自己了,糖糖没事的”

他能知道安子康有多害怕,平日里安子康虽然玩世不恭,但对安禛瑭却是真的上心。

上次安禛瑭烫伤,安子康总是半夜里怕他不舒服,给他重新上药。

那样的小心,他看着,能感觉到安禛瑭是他唯一的命根子。

在安禛瑭一岁多的时候,突发心肌炎,这也是安禛瑭抵抗力差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