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瑍喉结滑动了两下,搂抱着的手臂紧了紧“白开水,哪来的味道”
“没有味道吗”
安禎瑭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柯瑍的衣服里,顺着手下结实的肌肉,一直摸到胸口
“可是,我怎么觉得好甜,要不我们再试试,嗯?”
随着最后一声上翘的尾音落下,放在衣服里的手不轻不重的在胸前某个部位一掐。
“唔”柯瑍猛的浑身一僵,倒抽一口气,连忙捉住使坏的小手,呼吸略微带了些急促
“糖糖别闹,乖,我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完,明天还要开会,你自己嘶”
话还没说完,又被重重的掐了两下,真是又疼又简直要命。
安禎瑭将头埋在柯瑍脖间,知道刚刚把他掐疼了,所以正慢慢的给他轻柔,嘴里却在嘤嘤嘤的假哭
“你都不爱我了,连工作都比我重要,我就是个可怜的小白菜,爹不疼娘不爱,现在连你也不爱我只爱工作了,呜呜我好可怜”
柯瑍简直哭笑不得,该哭人的,可怜的人应该是自己吧。
爱人太小不能吃不能更惨了好吗
本来安禎瑭就是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所以当柯瑍某个地方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有存在感的时候,使坏的人自然是立刻就发现了。
于是停止假哭,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满脸无奈又带了点咬牙切齿表情的柯瑍,安禎瑭嘿嘿笑了两声,借着从他身上下来的动作,故意着重的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