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瑞尔还不懂分别的苦楚,他将分离当作寻常,只是轻巧地亲了亲艾登的眼角,然后说:“好了,你走吧。”
艾登突然感到一种委屈,但他最后只是盯着伊瑞尔,狠狠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将他浅色的唇亲成艳丽的红,而后才愤愤不平地走向飞船。
伊瑞尔摸了摸嘴,小声抱怨:“好痛。”
原本当然不至于这么痛的,可是之前几天他们亲得太多了,艾登似乎特别喜欢亲吻这件事情,他的唇因此有一点肿痛。
希尔斯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以前应该没有亲痛过伊瑞尔吧?真是希望这件事可以降低一点伊瑞尔对艾登的印象,但他也知道这不过是白日做梦,伊瑞尔的脑子里没有这么复杂的事情,他的喜欢像空气一样寻常,厌恶也像空气一样浅薄。
不过,他估计也是艾登没有那么细致,也不太克制。毕竟,但凡是个正常雌虫,只需要看一眼伊瑞尔就知道这是一个多么脆弱的雄虫,大概在床上多用力掐一掐都不敢,但面对这样柔软的雄虫,大概雌虫都有失控的时候。
希尔斯送伊瑞尔回去的路上,给他买了一种新的甜品,伊瑞尔果然就不再管嘴上的肿痛里,吃得小心翼翼而认真。
希尔斯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为他感到开心还是为此失落。
开心的是伊瑞尔永远这样没有任何烦恼,完全可以安定他的情绪,失落的是伊瑞尔对谁都没有偏好,他不可能得到独一无二的对待。就因为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件事,所以他才会鬼迷心窍私藏一个雄虫,为此走上法庭被调查,费了好大力气才摆脱困境。
但是他并不后悔,他已经独占伊瑞尔很长一段时间了,现在轮到他得到惩罚的时候了。
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皮肤下的虫甲,忍着痛摁了一下,将错位的部分重新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