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见寒宁说完真的跑去听墙角,嘴角微抽,这年头敢如此明目张胆听陛下墙角的也只有宁王独一份了,真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好无奈的在一旁陪着。
宴礼看着满地的碎片,面上的表情并无太多的变化,只是说出的话却很决断:“臣弟希望皇兄能明白,臣弟想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没有遇到那位让我心动的女子之前,无论是正妃侧妃,臣弟一概不要。”
宴皇微微眯眼,语气森冷:“哪怕抗旨?”
宴礼衣摆一撩直接跪了下去,态度很是坚决。
宴皇冷冷一笑:“你贵为亲王,就该清楚自身职责所在,即便是富商子也清楚明白自己所承担的家族责任,不敢肆意而为,你可知,只要你在亲王位一天,你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皆是妄想!”
宴礼抬头看向宴皇,表情坚定:“臣弟愿放弃所有的荣华富贵,只求随心而活。”
“随心而活?你身在帝王家,就注定了永远不可能随心而活,宴礼,朕再问你一遍,这旨,你是遵还是抗?”
宴礼行大礼的跪伏在地,沉默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宴皇一连说了三个好:“即刻起,礼亲王禁足亲王府,未经准许,不得踏出亲王府半步!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朕!”
宴礼从殿中退出来后,一眼便看到站在殿外长廊看雪景的小小身影,顿时笑了笑走上前:“这漫天风雪,宁儿为何不进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