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麻木了,甚至可以神情自若地捂着嘴陪着他们笑自己。
这个职业,卖青春和笑脸,卖健康和身体,只要价码推得高,什么都能卖。
羞耻感?尊严?不存在,不过都是最无用的东西。
何佳来回换了两批姑娘。
每个男人都没落下,身边都坐了一个。
顾恩最后是被魏骞给挑走的。
舒似觉得挺稀奇,在她听到的那些碎闻里,魏骞是从来不碰夜场陪酒女的。
不过仔细想想过后,也觉得情有可原。
她们都是老油条了。
可顾恩跟她们不一样,年纪轻,那张脸生的那样好看,又纯又欲,一看就知道是刚出社会没被染指过的纯洁模样。
这些公子哥跟陈哥那种素质差的客人不一样,莺莺燕燕他们见得多了,只要招一招手,不知道多少姑娘就跟狗皮膏药一样往他们身上贴。
多金,素质高,生得又俊。
碰到这种高质量的客人,就算说不上享受,不会太败好感。
人与人之间的交互都是对等的,客人有素质,她们自然更卖力地讨他们开心。
就拿舒似旁边的寇韩来说,除了偶尔把胳膊搭在她肩膀,就再没有其他过分的动作。
不灌她酒,不刁难她,自己跟别的男人聊得火热,时而跟她交杯浅浅几句闲谈。
舒似在一旁仔细地倾听他们的交谈,但总有一些部分是她听不懂的,她也仍旧笑容满面地陪笑着。
有个男人过来要找舒似玩骰子,舒似以眼神征询寇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