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囹圄 十三槐 776 字 2022-10-17

舒似心一怵,想起以前偶然有一次她陪一个公子哥外出去其他场子的事情。

时间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在街尾的一家汉城会所。

那晚人挺多,开了个豪包,十几个公子哥,也像今天晚上一样的排面,随便从里面单拎一个出来都是a市上流世家里的二世祖。

魏骞也在场,他当天带的是某个在影视圈里挺有名的小花旦。

但那天魏骞似乎心情不佳,对身边殷勤的小花旦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闷头喝酒。

小花旦丝毫不气馁,整个人就在魏骞身边一阵好蹭,跟个八抓鱼死的,就差没把自己挂在人魏骞身上。

结果把魏骞给整烦了,二话不说抄起洋酒瓶从她的头上浇了下去,把小花旦淋个透透。

舒似对这件事的印象特别深刻。

她甚至现在脑海里还有当时那个画面——

魏骞手把着洋酒瓶,满脸不屑与厌恶,对小花旦说:“能不要在我身边蹭?你不知道你身上的香水味有多恶心?”

语气冰冷,眼神就像在看一坨狗屎。

末了,把洋酒瓶随手丢在地上,满脸可惜地添了一句:“啧,人没事儿,倒是浪费了一瓶酒,应该喝完再把酒瓶子扣你头上的。”

字字残忍,一点情面也不留。

偏偏当时在场的都是些大爷儿,没一个人为小花旦说话,反而哄笑做一团,直呼魏骞牛逼。

她们这些供人消遣的姑娘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洗了个洋酒澡的小花旦当时都懵了,走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一张花了妆的脸气得惨白。

坐在角落里的舒似当时目睹了全过程,看得她心头发寒,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