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我刚刚——”
“滚——”舒似声音尖利,碎到破音。
“你凭什么?你他妈凭什么这样对我?你给我滚!听到没有?滚——”
舒似挣开边绍的手,愤怒地把手里的塑料袋砸到戚济南身上,里头的矿泉水和香烟散落一地。
矿泉水瓶打转滚去,滚到了车道上。
“嗬……你凭什么啊到底?”
舒似抽着气,有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一路滑下落在地上。
眼泪溃堤,她的身体骤然脱力,虚晃两下,接着重重地蹲了下去,佝着腰肩膀抽搐着。
边绍喉头微滚,缓缓地单膝跪下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戚济南的脚步往前两下,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舒似,对不——”
话未说完,边绍蓦然抬起头去,目光铮洌地射向他。
戚济南剩下的话被他泛凉的眼神硬是逼回了喉咙里。
边绍垂头,蹙眉道:“舒小姐,你还好吗?”
舒似已然崩溃,声音虚弱地抽噎着:“我没力气了,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求……求你。”
边绍轻声问:“你还能走吗?”
舒似再也说不上话来,只能用点头回应他。
她点头的幅度很用力也很慌乱,眼妆都花了,那双好看张扬的丹凤眼里空洞洞的,泪水无声地汩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