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容貌是些许相似,但他们的性格涵养和待人处事放在一起相之比较,简直云泥殊路。
即便是最好年岁的戚济南,也只是青涩而温柔的。
他心性不成熟,心胸也不够开阔,眼界跟她一样狭窄。
可边绍呢?
他见过她在上班时的风尘模样,甚至在刚刚还目睹了她和戚济南的争执,也见了她被人撕开脸皮后的崩溃。
她的难堪,在他眼下一览无余。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什么都没问,对刚才的事情绝口不提,照顾着她的情绪转移了话题,不带同情又极有涵养扶起她稀碎的体面。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说的就是边绍这种人吧?
舒似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瓶身外的包装纸,看见边绍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转过头看过来。
她立马佯作阖眼。
再睁眼时,边绍已经上了车。
他系着安全带,道:“舒小姐,好一些了吗?”
“……好多了。”舒似点点头。
“那我现在送你回去好吗?”他侧过头来,略带歉意地说:“抱歉,刚刚是我哥打来的电话,他让我去医院一趟。”
舒似想起边原走时的寥寥几句,瞬间有点难以面对边绍的抱歉,明明是她的私事儿耽误了他的时间。
她实在不想再麻烦他,连忙婉拒道:“那你赶紧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反正不远,顺路。”
边绍启动车子,又看了她一眼,脸上淡淡的笑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为温柔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