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神情淡淡看着那辆车缓缓驶走,拿手机给顾恩发了条微信:[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顾恩给她回了一个字:[好。]
舒似把手机放在瓷砖面上,手搭在阳台的瓷护栏上,手肘上一片闷闷的热意。
闷热的晚风迭送,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飘散,凌乱成一片。
她拿手别开荡到嘴边的发丝,静静地抽完了一根烟,垂首刷着朋友圈。
往下拉了好几下,一条一条地刷过去,暗蓝的湖泊头像映入眼帘。
边绍发的朋友圈时间显示在两天前,只有寥寥几字,甚至没有配图:【今天当叔叔了。】
苏游给他点了赞,还在评论下面跟他扯皮了两句,边绍的回复都简短,标点符号整齐。
就像他的人一样,恬淡又平静。
舒似鬼使神差地点了下他的头像,朋友圈一栏几张风景照。
点进朋友圈,往下划了两下,信息量不太多,十几篇养生中医之类的文章,其中夹杂着几条带着风景图片的无配字朋友圈。
再往下拉就显示朋友仅展示最近半年的朋友圈。
……这人的微信不管是头像还是朋友圈,整体给舒似的感觉就像她微信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似的。
舒似无言凝视着手机屏幕。
倒也不觉得意外,反倒觉得这情况在情理之中。
像边绍那种人,要真的朋友圈一天到晚好几条发这发那反而才更突兀。
将近十一点。
顾恩回来了,在卧室门口对着里头的黑暗叫得小声:“阿舒,你睡了吗?”
“这么早就回来了?”舒似翻身探手拍灯,坐起身来,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方才她躺在床上觉得有些困,补了一觉,这会儿那股宿醉的感觉终于淡下去许多,头也不疼了,就是胃里还是有点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