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她欠谁人情都不想欠边绍人情,所以——
这手根本没法儿伸,要她伸手她宁愿断手。
舒似蹲得腿有点麻了,于是转动身子,瘫靠床边,给边绍回了一条消息。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这句话发出去之后,又觉得生硬,舒似又补了一句过去。
边绍回复得也很快。
[那天谢谢你了,边医生。]
[不用这么客气,舒小姐。]
两句话排版对称得跟对联似的。
舒似眉眼冷淡地看着最后那两个称谓:
——边医生。
——舒小姐。
别说,还挺符合他俩的职业的。
舒似看了一会儿,没再回复,抬起手把烧出一长截烟灰的烟身拧灭在床头烟灰缸里。
舒似连续胸涨腹痛了三天,在第四天醒来时,发现床单上殷红几处,小腹阴痛阴痛的。
她来姨妈了。
舒似的例假从前很规律,但从两年前就开始不太准时了。
有时候每月踩着点来,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趟。
舒似估摸着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妇科那方面的病症,但她没心思去操心这个。
每天上班喝酒,第二天保准就得睡到下午开外,到医院又要挂号排队,检查这个那个,想起来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