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魏骞就是现在当着她的面把顾恩给欺负了,她也无能为力。
舒似这趟本来就是陪顾恩来的,这会儿顾恩人都没了,她再呆在这儿没有任何意义。
她也不像别的女人一样,来这种场合眼睛擦得铮亮,满心满念都是傍款哥儿的想法。
与其在这跟个傻子一样站着,她宁愿回家躺床上挺尸。
跟苏游打了声招呼之后,舒似打算走人。
苏游还想留她,说这地儿不好打车。
舒似哪还想得了那么多,一心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于是藉着身体不舒服的由头把苏游的挽留挡了回去。
等她走到别墅门口,左右看了两眼,才觉得挺头疼。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连个鬼都没有,能打着车吗?
舒似心存侥幸地打开滴滴出行,定位之后下单,那个小时钟转了五六分钟都没司机赶来。
现在该如何?又回到别墅里去?
她烦躁地跺了跺脚,回头看了一眼别墅,大门口站了俩男的在抽烟,正往她这边频频看来,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舒似脸色淡漠地把头转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身后响起了跑车启动的声响,由远转近,最后近在她耳际。
舒似看见昏暗公路上两盏从她身后投射而出的灯光陡然亮起,范围也越来越大,紧接着一声刺耳的鸣笛声刺穿舒似的耳膜,惊得她身子颤了一下。
一辆红色保时捷488急促刹在她边上。
舒似瞥了一眼,驾驶位上坐了一男人,穿得挺贵气,长相也英俊。
男人朝她笑,“你要走吗?这里可不太好打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