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浑身僵直地站在那里,只感觉一股血液直冲脑门。
那一瞬间她真的很想冲出去跟戚济南狠狠厮打一番,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想她。
是,她是做了陪酒小姐,可她的心是干净的,她对他的爱也是真心的。
她甚至还为了他拼死累活地与客人周旋,就为了能少被揩点油。
他却如此不信任她,就因为她是陪酒小姐,是吗?
舒似用力攥着门把手,深深呼吸了两下,把门又一点点地锁了回去,最后又躺回床上,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扯了下嘴角,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个惨淡的笑来。
她没有可以弄得双方两败俱伤的勇气,她的棱角早就被生活给无情剔切了。
现在的她如同一个表面光溜的球一样,好像被魇着了一样地被人踢着滚来滚去,却无法脱离这种境地。
她实在是,太失败了。
第31章
后来的三天里,舒似再没跟戚济南说过一句话。
打胎的那天是何佳陪着她去的。
她只在早上临出门前给戚济南发了一条微信:[我去打胎了。]
一路上,舒似捂着小腹听着正在开车的何佳把自己骂得个狗血淋头,再接着,她又把戚济南的十八代祖宗都拖出来啐了十来遍。
舒似很平静,甚至还有心情跟何佳开玩笑,说:“别骂了别骂了,你开车能不能看着点前面啊?一会儿别我的胎没打成,先在你车上一尸两命了。”
“你他妈——傻逼吧?”何佳被她气到瞪眼,抬头纹都瞪出来了,可惜又无处发泄,只能狠命按了好几下喇叭泄愤。
到了医院,做人流的人很多,她们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