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囹圄 十三槐 789 字 2022-10-17

他把手伸到她的脸上,逼着她睁眼看他手里泛着冷光的镊子上夹着的那块小小的血糊糊的肉团。

舒似张口不能言,只能无声流泪。

惊醒时,舒似经常都是浑身冷汗,手脚冰凉。

她会颤抖地靠近身边熟睡的戚济南,索取一个安慰的拥抱。

戚济南会在睡梦里习惯性地回应她,把她拢紧自己的怀里,有时为她拍背,有时吻吻她的头发。

可是这些曾经她无限渴望的温存却再也无法抚平她的惊怕恐惧。

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

她曾经的天真和期望,以及对戚济南的爱意,在那个孩子变成残胎被医生清理出身体的那一刻,无一不开始缓慢地流失。

但她还是再一次原宥了戚济南。

女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绝大数女人思考问题永远都是感性优于理性先出发。

尤其是在感情里。

哪怕后来她身体恢复后,戚济南又再次故态复萌地去网吧通宵达旦,她也可以做到心静如止水,就好像这只不过无比正常的日常而已。

舒似的眼前仿佛笼了一层纱,让她没办法看清自己的处境,她那时候并不明白她和戚济南这段感情,其实已经逐渐扭曲畸形了。

她从来不敢深想这个男人是否适合自己,盲目拼命把他抓得紧紧的;也不敢去计较得失,因为她对这段感情付出的已经太多了。

舒似不敢放手,她觉得放手就是在否定了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和真心,所以她选择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就。

舒似回忆完这些,时间不过才短短过去一会儿。

她的胸腔里还是酸酸涨涨的闷痛。

记忆会随着时间模糊,但它并不会消退。

这些记忆带给她的伤痛是无法磨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