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否认这样的舒似是好看的。
这种好看就像牡丹一样,仅仅只是循着自然规律盛开,却毫无意识地怒放着明丽和大方,引人瞩目。
但他心中此刻涌现了一股奇怪无比的感受,让他心头不由为之悸动,又卷来一股涩然。
那是只有他自己才明了的私心——
他居然想把这样的她偷偷藏起来,只他独自拥有。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也不想除了他之外任何的男人看见。
边绍以前谈过两段恋爱,一段在大学时同学撮合,另一段在刚工作时一同实习的女同事。
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他甚至都记不清对方的容貌和名字了。
两段感情的时间都不长,几乎都是两三个月就仓促结束。
都是女方先提分手,然后和平分手。
两任女友分手的理由出奇地一致:你太克制了,我甚至都感觉不到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边绍那时候并不明白她们的意思,也不会同她们辩驳理论,只隐约觉得是自己太过礼貌所致。
他在感情里最多和对方牵手拥抱,甚至连亲吻都未有过,更别提逾越雷池一步。
边绍觉得谈恋爱,就应该是这样的。
尤其是肢体接触的性方面,要尊重对方到最后走进婚姻的那一步。
可现在这一刻,他似乎明白她们为什么会那样说了。
他看待感情的看法是无比坦荡的。
有好感便去追求,不喜欢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