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骰子都你来我往地暗里厮杀,要换作是她早沉不住气了。
苏游就是嘴上叫得凶,实际上骰子他都玩腻了。
他今天来可不是来玩骰子,红娘占用有情人的时间可怎么行?
一共玩了十把,输赢无定,俩人各自抱了三瓶酒回来清瓶。
舒似有点遗憾,她刚才倒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酒又不用喝,捧着个开水杯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苏游喝酒跟喝开水似的,往瓶子里插了根吸管仰头就吹,七八秒钟就完事儿一瓶。
连吹两个以后,苏游摁了下胃,转头看着边绍面上动都没动过的三瓶金樽,激他:“你行不行啊?不行让舒似给你喝。”
“一会儿我就喝。”边绍把酒杯斟满,转头面带关心地问舒似:“这会儿好点了吗?”
“嗯,这会儿好多了。”舒似点点头,又说:“要不要我帮你喝点?这会儿我能喝得下的。”
“不用了,这几瓶酒我还还是经得住的。”他好笑道。
舒似脸上飞快闪过一丝古怪,像是想到什么,不由哼出一声笑来。
包厢里放着轻缓的背景音乐,她微微倾身到边绍身侧,手掌侧放挡住嘴型,小声道 :“我怎么记得苏游说你酒量挺差的?”
舒似靠得有些近了,她又闻到了那股清苦的古龙水味儿。
其实此刻只要边绍转过头来,他俩脸对脸就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但舒似这会儿酒意上脑,没羞没臊,倒也没觉得尴尬。
她的突然靠近是边绍没有预想到的。
换作平常,对于这种近距离接触他是反感的,但现在,他好像挺喜欢舒似这样略带亲昵的态度。
边绍转过脸,她的五官在他眼前放大了几倍,他甚至能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瞳仁里看到自己一个微小的倒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