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祈祷他的兴趣能跟苏游一样,像阵风就好,来得快也去得快。
连上了一个星期班之后,舒似的身体罢工了——
因为她喝醉回家之后,打开空调忘记把十八度调回二十六度,四仰八叉躺着空调被也不盖就那么吹了一晚上,成功地把自己整感冒了。
第二天下午醒来时,属于感冒的症状一下全往她身体里塞。
鼻塞,喉咙痛,咳嗽,都齐了。
她拖着病体去小区附近的区诊所打了个点滴,拿了些药。
回到家里后给何佳打了个电话,请假了三天。
舒似知道自己身体素质差,不好好养就得病去如抽丝,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能好。
于是她接下来的两天作息都极为正常,甚至空调都没敢开,时时刻刻都热得浑身冒汗。
到了第三天,感冒的症状终于好转了大半。
但她戒不了烟,喉咙大概是发炎了,疼得声音都嘶哑了。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舒似躺在床上看电影。
何佳突然给她打来了个电话,言简意赅:“开门。”
紧接着,客厅的大门电话响了。
舒似出去接起来给她开了底下的门锁,在玄关处等着她上来。
何佳进门时满脸疲惫,手里拎着两个舒似平日常点的粥铺的外卖袋子。
她没化妆,一向白净的脸色居然有点略微发黄,眼里还有红血丝。
舒似关好门,哑声问:“怎么了?”
何佳趿着拖鞋走到沙发旁,把外卖袋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沙发上,有气无力道:“先让我睡会儿,我快三十个小时没睡觉了。”
舒似皱了皱眉,走过去踢了踢她耷在沙发外的脚,“那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