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取所需,其实都是半斤八两的恶心。
谁都不比谁干净。
差不多十点半,客人买单走了。
在包厢门口,客人要了舒似的微信。
舒似通过好友请求的时候看见边绍九点多的时候给她发了两条微信,客人在旁,她没点进去看。
手机震了震,刚加上的客人给她转了两千块的小费。
舒似点了收款,然后笑着跟客人说了声:“谢谢。”
“下回喝酒再叫你。”男人摆摆手,跟朋友们一道走向电梯口。
舒似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门前,给何佳打过去一个微信电话,问:“我包呢?”
“下班啦?”何佳问。
“刚下。”
“那你在三楼电梯口等我,我给你拿下来,和你一道走。”
舒似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走到电梯口边,低着头点进了方才刚加上的客人的聊天界面,盯着那两千块的转账看了一会儿。
又返回最近联系人,点进边绍的聊天界面。
他发来两条:[感冒完全好了?]
应该看她没回复,自顾自又发了一条:[少喝点酒,下班了给我说一声。]
下班跟他说干嘛?
舒似心里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借着酒意回:[干嘛?]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变成了正在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