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六点吃完晚饭之后,边绍就开车送她回家。
但其实算起来这个国庆他们也只见了四次面。
原因是因为其中三天舒似上班把自己喝趴了,人难受地根本爬不起来,只能窝在床上跟边绍打电话侃大山。
她话说得很少,基本都是应和着边绍。
但话题却从不会冷场。
她发现边绍除了温柔细致之外,还很风趣。
他的话说的总是恰到好处,不会太过唠叨也不会显得寡言。
他会同她说上一些有趣的事情,那些东西在经过他的表达之后,让舒似有一种特别新奇的倾听欲。
甚至有一回边绍在那头说着他小时候学游泳的事情,她听着听着就在他温柔低沉的声音里睡着了。
醒来时微信电话还打着,通话时长好几个小时,那头安静无声。
等听到她这头有了动静,边绍会立刻柔声问她一句:“醒了?”
就好似,他一直都在等着她一样。
其实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而已,但那种被等待的感觉真的会令人感动。
这种感觉,她从前不曾体会过。
因为她和戚济南在一起的那六年里,她永远都是在等待的那一方。
越等越绝望,最后沉到了深暗的海底。
而现在,是边绍把她稳稳地托了起来,让她得以浮出水面,窥见天光。
虽是十月金秋,a市断断续续又下了几天雨,才缓缓转凉。
舒似兢兢业业地上了半个月的班,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酒精给泡发了。
但看着不断变多的微信余额,她又觉得内心无比踏实。
周四那天,何佳和舒似约好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