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样?”
……
电话那头边绍开始耐心地娓娓讲述着电影的情节大概。
舒似靠着门,双肩放松地安静听他温沉的说话声,心里平静而安宁。
这通电话打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挂断。
舒似从卫生间出去时,何佳隔空朝她嚷:“你在里面干嘛啊?我以为你掉进去了。”
她没理,又坐回沙发上。
身旁的男人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拿酒要敬她。
舒似这会儿心情不错,和他碰了下杯。
接着俩人又继续当起了哑巴。
过了一会儿,舒似百无聊赖地睨了何佳一眼,她搂着旁边那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男孩子正在喝酒,双颊醺得染了粉意。
她搞不懂何佳的想法——
上班喝那么多酒还不够么?自己出来还要找酒喝。
找酒喝还不够,还找男模消遣。
简直吃饱了撑着,钱多的没地方花。
舒似知道她们这行里有一些被男人伤透心的女人把男模当成一种寄托,自己辛辛苦苦地去陪酒,再把这些钱花在男模身上,甚至还要倒贴一些。
因为男模比她们小姐贵,同档次的男模的小费永远都要贵于陪酒小姐。
能在风月场所里游走生存的人,真心寥寥,剩下的都是满心的算计和套路。
但那些女人还是甘之如饴。
大概是太寂寞了,她们只贪图一点点短暂的温暖和感动,哪怕心知肚明那些都是虚假的。
舒似都明白,但是她大概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港片,叫《性工作者十日谈》,主角是朱茵,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但眼熟的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