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厢打从她进门时就不想坐下的。
真的不是她挑客人,只是她现在特别怕坐年轻人的包厢,喝得多走得晚,伤身不说,小费还是最低的。
就算卖力表现也是吃力不讨好。
偏偏就是邪门,二十多个姑娘走进去,客人就非挑上她了。
舒似坐下还没半小时,就已经喝了三四瓶百威,胃里发涨。
茶几上的啤酒还有三十来个,包厢角落里还有摞起的四箱酒未开。
舒似垂眸看了一眼,人还没醉,眼前就忍不住开始发黑。
坐在包厢里期间,舒似钻厕所里吐了三回,呕得胃里酸水都翻了出来。
包厢玩到一点多才买单。
舒似人已经醉了,但还是强撑着镇定拿出二维码给客人扫款。
等客人一走,她晃晃悠悠地回到小姐房拎包下楼,怕在正门遇到客人,特意绕到停车场那边往外走。
她走得歪歪扭扭,身体重心不稳,还没到马路边,脚下突然踉跄一下,整个人摔在地上。
舒似眼冒金星地撑着地试图站起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索性就放弃了。
她此刻真的很困很想睡觉,但她不敢闭眼睛。
她怕一闭上眼睛就会像新闻里那些女人一样——
醉倒街头,被居心不良的男人捡尸。
舒似眼神混沌地抬手,抓在右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屏幕上碎裂的蜘蛛网好大一个。
她解锁手机,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还未关闭的收款界面发愣。
他妈的,为了八百块钱,自己喝成了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