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能完全依赖的只有自己。
在她心灰意冷正打算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通了——
那头的边绍声音迷蒙,带着微微的一点鼻音:“舒似?”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而已,却让舒似的眼里迅速地蕴起泪意。
她拿手背抵住嘴唇,不敢出声。
边绍似乎清了清嗓子:“嗯?你怎么了?”
舒似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嚅了嚅唇,想说些什么,喉间却只溢出一声抽噎来。
那头的边绍静了两秒,一向温柔的声音里添了急切,语速变得快了点:“舒似,你在哭吗?”
舒似紧紧抿着唇,无声流泪。
“嗯?听不见吗?你在哪里?”他的声音里伴随着窸窣之声,“舒似,说话好不好?你怎么了?”
舒似拿手抹掉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却还是带着哭腔:“边绍。”
边绍嗯了一声。
“我想你。”
马路上有尖锐而刺耳的一声鸣笛响起,舒似整个人颤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里?”边绍说话时伴着摩擦屏幕的响声。
舒似语无伦次道:“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对不起,我喝多啦,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走不动,我很想你。”
“我没有生气。”边绍放柔语气,“舒似,你现在在哪里?嗯?告诉我。”
“在芭啦门口,我头好晕……”
电话那头有大门落锁的电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