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那个妆花得比鬼还难看的人是自己?
她眨了眨眼睛,镜子里那个人也同时眨眼。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掌心和手臂上的点点血迹。
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很迷茫的状态。
……所以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被边绍看了个彻底吗?
脑袋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舒似瞬间生无可恋。
她解决完生理方便,把妆面和血迹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才磨磨蹭蹭地走出去。
坐在沙发上的边绍望向她,笑着问:“怎么这么久?”
舒似还沉浸在被自己丑到的震惊中,压根无法面对他,埋着头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离他老远。
“上厕所啊……”
边绍看着她一副不抬头的模样,眉头挑了挑,道:“坐那么远干什么?”
“没什么。”舒似努力平静。
“过来。”
舒似如临大敌:“干嘛?”
边绍手臂一伸抓起茶几上的医药箱走到她旁边,蹲下身去。
他把医药箱搁在地上,抬头看着她,温声道:“你左手上的伤不想处理了?”
舒似这才反应过来,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讷讷道:“没事儿,就蹭掉了一点皮,我刚刚都洗干净了……”
边绍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去打开医药箱,把消毒用的碘伏棉签棒拆开竖着拧断一头,“手伸出来。”
“真没——”
话还没说完,边绍伸手把她的左手拉到面前,展开她的掌心,动作轻柔地擦拭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