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穿着青花旗袍的服务员笑容得体地迎上来,就好像是专门在等她。
跟着服务员往楼上雅间走时,舒似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今天出门逛街为了图舒适,她上身穿了件黑色的内搭,外面搭了个米色针织开衫,下半身是黑色直筒裤,米色扁头平底鞋。
应该算得体吧?
出门前她觉得自己气色不好,还化了个淡妆。
服务员推开雅间门,舒似吸了口气,拂了拂头发。
她从两道屏风间穿过,在红木窗板的镂花孔中看见端坐在同样款式刻花的红木桌旁的中年女人——
她穿着一身七分袖的天青色旗袍,衬得身段玲珑,乌黑盘发,皮肤也很白。
闻得动静循声看过来,那张保养尚且姣好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舒似在她身上隐约寻到了和边绍相似的气质。
那是一种令人愉悦的温柔亲和力。
与她脑海里那些狗血家庭剧里的富家夫人大相径庭。
真的完全不一样。
舒似走到她面前,以极礼貌的态度道:“阿姨好。”
笑容婉和的蒋音华轻轻点头,“坐吧。”
相对无言。
蒋音华微微低头清洗着茶具。
过了会儿,她动作娴熟地开始泡茶,一举一动在袅绕的白雾中若明若昧。
雅间里的温度适宜,但舒似放在桌下的双手手心却握出薄薄的一层细汗来。
可分明,对面的人一句话都还未说。
少刻。
蒋音华将泡好的茶盏缓缓推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