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囹圄 十三槐 759 字 2022-10-17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里就忍不住聚了一层温热的水意。

怕他听出自己声音的异样,她便不再说话。

边绍敏锐地捕捉到沉默里的压抑,静了一会儿之后,他微微收紧搂在她腰上的手,把人儿往怀里又带了带。

“怎么了?嗯?”

舒似眼里刚褪下的水意又荡了上来,她拿指甲用力掐进自己的大腿肉里。

清晰的疼痛让感性的悲伤缩回了心里,理智爬上来占据了上风。

她说:“我累了。”

边绍静了静,嗯了一声。

“所以边绍,我们还是分开吧。”

话说完,她顿时感觉他的手臂略微发力,身体被他紧紧拥住。

她的脸颊紧密地贴在他温暖的胸口上,他的心跳隔着衣服布料在她耳边发出杂碎而发闷的心跳声。

边绍声音发紧,却硬是挤出了一点笑音:“我好像真的在做梦。”

舒似不肯定也不否定他的话,只是沉默。

边绍松开她,起身要去拍灯,被她拉住了。

“不要开灯。”

于是他又把手收了回来,过了好一会儿,他问:“为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疑惑,但还算淡定。

为什么?

舒似也好想问为什么,为什么当她重拾希望准备重新上路向幸福出发时,会有一堵厚墙从天而降骤然落在她面前。

为什么别人的生活顺风顺水,万事如意;而她就该随波逐流,风雨飘摇。

二十多年来,她一路在生活的泥泞里摸爬滚打过来,已经知趣学会不再去奢望那些美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分明有一双十指完好的双手,可为什么连一点点温暖她都抓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