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铮眼睛睁开一点缝,一脸肾虚的回道:“不,让我再睡会儿。”
瞌睡龙俨然是被时差干翻的样子。
海伦:“可是……”
伍铮翻了个身继续睡,海伦无法,伍铮这个一米七八的大个子她是也拖不动,扶同样扶不起来,小姑娘最后只能把外套盖伍铮身上,端正的坐旁边发呆。
身为荷兰花滑一姐,她也算本国的明星运动员,过路行人也有认出她这张脸的,其中几个看着伍铮的背影,满脸惊讶。
等到两小时后,伍铮终于爬起来,摇摇晃晃的扶着海伦的肩膀,问她:“咱们怎么去海牙?”
海伦的眼圈又红了,她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买火车票就行了,机场地下就是斯希普霍尔火车站,坐火车30分钟直达海牙。”
伍铮伸手,在她的眼角轻轻抹了抹,就把包背起来,让海伦牵着她走,整个人似乎仍然不怎么清醒。
海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闷头牵着她走,而伍铮上了火车继续睡。
最后,海伦把伍铮牵回了自己家,鉴于家里的客房这阵子也没人收拾,她干脆让伍铮和自己睡一个房间。
伍铮瞅了眼少女的小床:“我觉得我们大概不适合睡一起。”
她块头大,睡相也不老实,之前枕着毛十一睡觉时,还有过半夜打睡拳让貂只能睡床头柜的不良记录,海伦和她睡一起,怕是半夜就得被挤到地板上。
伍铮揉揉眼睛:“你床小,我睡不惯,让我打地铺就行了。”
她抬手示意海伦别说话:“不要和我客气了,快点把地铺铺好,我已经快被时差整趴了。”
海伦:“……哦。”
直到夜晚,海伦偷偷滑下床,跪坐在伍铮边上,小声叫道:“zheng,你醒着吗?”
伍铮没应声,海伦默默掀开被角钻了进去,就感到自己被人顺手搂到怀里,伍铮闭着眼睛哼唧一下。
“干嘛?”
海伦瘪瘪嘴:“我想哭,可是怕吵到你。”
“吵不着,我困得要死,你哭我也听不见。”
伍铮说完这句话,呼吸马上重新变得均匀,海伦顿了顿,缓缓的让额头靠上伍铮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