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暗恋很漫长,有点酸涩,但美好的时候居多,因为只要看到伍铮为了花滑付出的努力,还有她认真对待生活的样子,伊夫列姆就觉得被鼓舞了。
贫穷、病痛、天灾在伍铮面前都不算什么,她有一种极端的任性和韧性,什么困难都拦不住她前进的脚步,天赋红利吃完了也没有关系,用损耗身体健康的高强度训练强硬的打破障碍即可。
她永不言弃,永不言败。
直到冬奥赛季开启,伍铮脱离伤病后以一种极尽辉煌的方式开局,在第一场分站赛就破了世界纪录。
伊夫列姆仍然困在瓶颈里,甚至在合乐时摔到骨折,只能退出比赛,坐在观众席上看她完成比赛后,站在冰场中央,竖起食指,一副“没错,我就是天下第一”的拽样。
伍铮在本赛季的选曲很嚣张,可她的编舞和表演都好棒,越发熟练的4lo更是只有她一人能掌握的利器。
谢尔申科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才会露出那样赞叹的眼神,伊万更是从不掩饰对伍铮的欣赏。
她征服了包括伊夫列姆在内的所有人。
然后在养伤期间,伊夫列姆也鼓起勇气,做了一件挺出格的事情,联合他一个在马林斯基芭蕾剧院跳舞的堂姐,把自由滑节目给改了。
一开始所有人都对他这个做法抱有质疑,他们认为伊夫列姆太过冲动。
伊夫列姆坚定的请求着谢尔申科:“只有这个节目是我可以全身心投入也演绎的,拜托了,教练,让我滑这个吧。”
在看完他的节目后,谢尔申科沉默了许久,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你知道不同国籍的在役运动员要恋爱会很困难的,对吗?”
伊夫列姆低下头:“可是他们国家的陈蝶的丈夫,也是俄罗斯人,他们还生育了两个孩子,女儿是种花籍贯,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
“可她还是破解了角谷猜想的数学家。”
“我知道。”
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相隔万里之遥,可我真的想要给这场暗恋画上句号了。
……
伊夫列姆拿着金牌在奥运村找了一阵,期间还跑到种花队的住所询问伍铮在哪里,他的英语有很重的俄罗斯口音,好在张勤先生经常随伍铮到圣彼得堡,能听得懂俄式英语。
等他离开后,佟瞳双手托腮:“大毛喜欢咱们伍队啊?”
吴月在一边跳绳,笑嘻嘻的回道:“这不明摆着嘛。”
佟瞳:“你觉得大毛会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