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是。”

几个师弟还在应少凌边上拉住他, 他们劝道:“师弟, 别去了, 师父说我们不必出手。”

“是啊师弟,猴子又分不出来你是哪边的人,伤到你怎么办?”

“玄云教的暗器也不长眼,受了伤,难受的不还是你吗?”

应少凌想去救段承炎,奈何他在师父眼皮底下,以抓人为借口也行不通,只得望着段承炎干着急,拳头攥得紧紧的。

严洵在玄云教受刑那几天,段承炎没少明着或者暗地里使坏,让严洵受了多处内伤,沈鸢过来之后也不会给段承炎好果子吃。

猴子正惩戒着段承炎,挠在段身,痛在应心,应少凌此时一定怨自己无能,无法救出白月光,只能眼睁睁看他先被猴子抓,后被师父关。

而沈鸢就想先看应少凌难受。他上前火上浇油:“师弟,上次你被炽抓了,我知道你恨不得现在就抓住他,以牙还牙报他对你用刑之仇,我们不会放过他的,今天正好瓮中捉鳖,你再等等。”

先是同仇敌忾,再是义愤填膺,最后还将段承炎比作鳖,从门派其他人的立场来看,这一席话说得合情合理。应少凌纵有万般不快,也不好当师父的面发作,默默点点头。

萧焰甩掉巴在他身上的猴子,他的袖子被猴子的爪子划破,露出胳膊上一道道血痕,脸也有掩盖不了的抓痕,披头散发如同走火入魔的人,剜了一眼段承炎逃走了。

千霞派中,一副微妙而又诡异的图景。一边是玄云教的人的尖叫声、辱骂声和厮打声,另一边千霞派掌门携弟子观战,夹杂着弟子的窃窃私语,除了应少凌,谁都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岳桓负手而立道:“玄云教的护法也不过如此。”

段承炎遭仇人嘲讽,又在心爱之人面前和畜生斗得面红耳赤,愈加激发他的怒意。他假意放弃反抗,猴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长痛不如短痛,段承炎不顾头发会被猴子扯断,双手抓着猴子两只脚,从身上卸掉它。

猴子猛地大头朝下,眼看着段承炎目露凶光,似乎要砸碎它的脑袋,它急中生智,一泡尿滋向段承炎的脸。

腥骚的猴尿浇了段承炎一脸,沿着他的刘海流下沾湿他的衣服,有的还流进了他的嘴里。周围爆发出一阵嗤笑声,耳边嘲讽的话语也层出不穷。

段承炎是严洵的仇人,也就是沈鸢的仇人。从锦衣玉食到家破人亡,始作俑者到底是不是岳桓,沈鸢也要查出真相。

沈鸢对杜梦麟说:“走,我们去打些水过来。”一会还要抓人,沾上一身尿味可不行。

岳桓没阻拦,由着他们去了,沈鸢和杜梦麟提着木桶到厨房附近的大水缸旁。

这水缸装的是用来扑灭火灾的水,不是饮用的,沈鸢直接用桶舀满水。

杜梦麟也舀满一桶水,两人往回走。他问:“师兄,你被关在玄云教的时候,炽没少折磨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