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明白。”沈鸢退到一旁。
岳桓又道:“严洵啊。”
沈鸢再次上前:“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今日你也有功,你前些日子受苦了,我明日叫工匠盖一间更好的屋子给你,你就先和梦麟一起住吧。”岳桓见大弟子立了功,他之前还在关禁闭,便要盖间新屋作为奖赏。
“师父,我还有个请求。我酒量差千霞派人尽皆知,想让师父给我个机会练练,免得将来再误事。”沈鸢利用了猴子,他不能白让它们背黑锅,要给它们讨点奖赏。
岳桓笑着答道:“给,当然给!明天也一并办了。梦麟,你酒量好,多看着点你师兄。”
杜梦麟点点头。
弟子们已经给人灌下迷药扔进牢里,岳桓指着地牢中的架子:“铐上吧。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日再审。”
应少凌晚上一直神思恍惚,岳桓关切道:“少凌,你师兄说得对,莫要急于一时。明天你也过来,看看你大师兄怎么做的,多学着点。你跟我回去吧。”
岳桓就是让他报仇呗?还要给应少凌看,沈鸢欣然应下,应少凌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
岳桓道:“严洵,你也同我回去,吃点东西。”
沈鸢婉拒了岳桓发来的组队请求:“师父,我不饿,我留下来帮师弟……们的忙。”
岳桓一行人离开,沈鸢他们用精钢制成的锁链锁住人,拿磁石和镊子夹出暗器和药丸,确保那些人不会自戕。
段承炎醒了,他一醒就四处寻找起来:“少凌,少凌。”
锁链响动,其他人也醒了。沈鸢叩了叩牢房栏杆:“你的少凌刚刚和我师父走了。”
关心则乱,段承炎质问道:“那老贼要做什么!”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和你的手下解释一下,为何你会跟教中最反感的、千霞派的人交往过密。”沈鸢锁好牢门最后一道门锁,“我们走吧。”
应少凌说过,他不想让其他师兄弟觉得严洵对他特殊关照,而且他也不喜欢和恋人过分亲近,严洵就听应少凌的,在外和他保持距离,门派没有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