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小小的刺被拔出,脑袋的昏沉稍微好转。
……
她步出洗手间,回到谈判桌前,听见韩代表正在有条不紊分析:“可是安先生,se的负债不低,经历了股东与你的创作理念不合,撤资挖人后,最盈利的六人男团其中三名成员已经被带走,元气大伤,很难修复。车前辈虽然值得尊敬,但音乐剧很小众,盈利能力一般。”他分析着利弊道:“至于你新推出的五人女子团体,出道已经满一年,歌曲未曾打入榜单前100,如今主唱也被挖走……恕我直言,实在也看不出我方有投资给你的理由。”
“然而男团的最红的成员仍然留在公司,我们也已经为女团the补入了新主唱,那孩子很年轻很有才华,是少见的天才型歌手,如果有注资的话,再推出歌曲必然不一样。”安老爹据理力争,似乎这是他最后的稻草,以至于脸部的肌肉都有些激动。
崔真妍此前虽然并没见过安再奎,但也知道,很久很久之前,母亲和他曾是对唱的搭档。那时候母亲在最当红的时候被爆出小三身份,人气一落千丈,只能去一些小地方的舞台做商演,这个男人曾经帮过母亲一把,给过她一些自己演唱会嘉宾的机会。
崔真妍叹口气,淡淡道:“刚刚去洗手间错过了播放演示,我想听听音乐,看看你手下的团队。”
她在一腔烦乱之中松动了口吻,想找一个切口,或者让对方赶快说服她,或者让她果断拒绝对方,好给母亲一个交代,不让拒绝显得太傲慢,被人诟病自己无情无义,牵连了母亲的名声。
“社长……”韩代表低声提醒,不是说好了让他来打发就好吗。
崔真妍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可以歇歇。
……
安老爹让助手重新打开播放,从公司的介绍,到旗下艺人的成就和团队歌曲。崔真妍看了大约十五分钟,投影屏幕上,那几个十几岁的女孩在卖力的唱跳。
她又盯了三分钟,抿着嘴角,低头翻阅起手边之前没怎么细看的艺人材料。
队长
朴雪秀
19岁
舞担,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