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说的瓦尔达语,说这姑娘是我未婚妻。
白袍男人立马辩解可能是我弄错了,求求您了快松开,手膀子要断了。
刘湛没松,继续说感情这种事应该找当事人。
白袍男人快哭了,连说了几个是是是。
刘湛冷不丁松手的同时夺走手机,白袍男人狼狈地倒在地上。
蒋新罗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听着,刘湛出手帮她,让阿罗再次尝到了英雄救美的滋味,刘湛把她带回旅馆,碰上正巧在装行囊的谢源,他立马招手向他们打招呼:“嘿快点吧,要不然今天赶不及回伊兰了。”
蒋新罗不分由说直接踩了谢源一脚:“还好意思回去,你的桃花一大堆,现在找麻烦都找到我头上来了,能不能处理处理。”
谢源吃疼,纳了闷说谁找麻烦。
原来那位白袍男人是玛利亚的哥哥,上午听闻玛莉亚被订婚男人抛弃。玛莉亚哥哥肯定不能不闻不问,立马向人打听谢源所在位置,结果当场有人指认出站斜对面的那姑娘就是和谢源订婚的人,所以白袍男人故意找她麻烦,所幸被巡逻的刘湛看见。
谢源被她说得头大,赶忙跑到楼上去躲着。蒋新罗嘴里嘀嘀咕咕两声,却发现他脸上脏兮兮的,她止住情绪:“去洗把脸吧。”阿罗带着他进房间,刘湛其实很想解释,就算现在洗了之后还是会脏。随后想想,还是算了,他嘴角微微弯起来,瞧见她端热水的模样。
刘湛洗完后,发现她正在削苹果,阿罗切成小块放在碗里:“没有牙签,你就这样拿着吃吧,都洗过手了。”
却发现刘湛正微妙地看着她,刘湛说:“什么时候学瓦尔达语的。”
蒋新罗说:“在家的那段时间,勉强学了点。”
刘湛歪歪脑袋,问:“所以你听得懂。”
蒋新罗慢慢咀嚼着苹果,朝他眨了眨眼:“大部分听得懂,我聪明吧。”
见她这样喜滋滋的模样,刘湛适当称赞一声:“聪明。”随后又顿了半秒,“我当时以为你听不懂。”为了避开矛盾,还解释说是她未婚夫……刘湛掩嘴轻轻咳一声,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自以为是。
蒋新罗咧嘴嘿嘿两声:“我当时听见你说我是你未婚妻,哎,虽然是借口我也挺开心的,毕竟过了这么年还是第一次别人说这种话,当初谢源死活不同意我们的婚事,结果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他们都笑话我是没人要的姑娘,啊,当时赵北秋还帮我狠狠揍了笑话我的同学,听说那位同学的门牙掉了,医疗费是我们当时兼职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