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信你?”

“你他妈信不信我?”曲鸣冷笑,“我还信不信你呢。我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你要是不告诉我也行,江初翎只能等死。我都让你救他了,我要他死,我干脆就不来了,还要废那么大劲干什么?”

曲鸣啐了一声,一句傻逼哽在喉咙里。要不是有求于他……要不是,今天他就要骂一百句傻逼。

钱科逸喘着气,突然间冷静了下来,盯着曲鸣。

曲鸣蹙眉:“快点儿啊。你他妈……”

钱科逸终于妥协了,红着眼:“草,那这是哪个龟孙干出来的?行行行,来。”

他说着,转过身去。

双手还在颤抖。

曲鸣看着他,看了半晌。

这反应……像是亲人才有的吧?

钱科逸也是含羞草精?

钱科逸动了书架上摆着的一小盆吊兰,瞬间,摆满书的书架从中间裂开条缝来。

正中间,是一个密道。

曲鸣:“……”

曲鸣跟着钱科逸踏进去。

身后,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