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先是惹了贺少的女朋友,现在又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杀神劈头盖脸就狠揍了一顿。

他被揍得毫无招架之力不说, 求饶了对方还往死里打他。

他长这么大从没这么痛过,觉得全身骨头都快断了!

陆敛沉眼睛猩红,他感觉自己心头的那只猛兽在疯狂咆哮。

他无法控制,只想撕碎了面前的人!

而就在这时,他两个朋友一人一边死死拉住他。

夏泽宇冲着地上的花衬衣男道:“还不赶紧滚!”

花衬衣男几乎爬不起来,可是对上陆敛沉那嗜血的眸子,求生欲又给了他无限的潜能。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逃走,一边逃一边哭。

而陆敛沉还要去追,身旁,彭帅大声道:“敛沉哥,你这个样子,嫂子见了会害怕的!”

一句话,令陆敛沉几乎是瞬间被点了穴道,他整个人完全僵住,身上的火焰好似被冷水浇下,彻底熄灭。

见他终于不再动了,夏泽宇和彭帅这才放开他,道:“敛沉哥,你身上有伤,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陆敛沉摇头:“不用。”

他说罢,径直往停车场那边走。

司机已经在那里等他,陆敛沉拉开车门坐进去,冲司机道:“回家。”

一路上,他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思绪纷乱,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的,却还是刚刚陈与麦拉着贺茗川的情景。

她都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她知道的,贺茗川在部队待过,刚刚打成那样,她关心贺茗川有没有受伤,却不会关心他哪怕一句。

一路回到家,陆敛沉拉开车门直接走进别墅。

家里有常亮着的灯,他一路走到卧室,关了门。

房间没有开灯,却有她为他准备的星河。

陆敛沉望着那些闪亮的石头发呆,许久,这才起身,去外面酒柜里拿了一瓶酒。

他打开瓶盖,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房间很安静,一如他过去很多时候一般。

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他恍惚里听到什么声音,眼睛瞬间聚焦。

他望向门口,没有错开视线。

然而许久,门口也没人过来,别墅外却似乎传来猫叫。

是了,她都已经走了,又怎么会回来?

陆敛沉苦涩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就这么喝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他的思维变得混沌,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了。

陈与麦接到陆敛沉电话的时候,她刚刚洗完澡躺上.床。

她和陆敛沉公司有合作,陆敛沉有她的手机号也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