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都红得快要滴血似的,但他似乎不知疼痛。
而在月洞门外的植株影子里,江明芝一直盯着这里的一切。她等徐晏青带着人从那片空地离开,才提裙走了出来。
身旁的彩月拿着团扇一点一点将粘在绫裙上的树叶之类一一抹去,她弯着腰打理这一切。
江明芝叹了一口气,“他竟然肯为沈芳宁做这样的事情,彩月,你说这人心里都有这么个影子,我是不是一辈子都比不了?”
彩月的手略停,她继续动作。嘴上宽慰着江明芝,“沈姑娘哪里比得上您,她父母双亡,如今结的亲事又是失了圣眷的傅二爷。指不定哪一天就被逐出京城了,新的一拨起来了,谁还会记得沈姑娘?”
江明芝苦笑道:“人总是不知足的,我与沈芳宁从前的境遇相比又好到哪里去呢?往后的路还长着,兴许她随着傅二爷扶摇直上呢。”
也许是因为她伯父和傅二爷处境微妙,江明芝倒不像众人一边倒似的幸灾乐祸。但她又不希望沈芳宁过得太好,人总是矛盾的。
“就像侯夫人不喜欢我,这日子也不是我想过得舒坦就可以舒坦的……”
最后她携着彩月往自个儿的屋子里走去。
第19章 知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打从威远侯府回来以后,沈老夫人一改往日的惫懒,反而兴致勃勃地接过几个素来活络的夫人的帖子,拾掇得整整齐齐,不厌其烦地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