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珍朝姚太太道:“姚先生帮我把炸金子的手工钿付清了,哪里好意思呢!我得还给你。”从手提袋里去取票夹子。
姚太太按住她的细腕:“他就这样的作派,你要还就是驳面子。这点钱算甚麽,你输几回麻将,我就挣回来了!”
姚谦似不经意地问:“聂太太搓麻将还搓不过你?”
姚太太笑道:“是呀!她不晓得记牌,能不输麽!”
姚谦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英珍有些不自在,扭头往车窗外面看,姚太太在问:“你晚上回来吃饭麽?有你爱吃的鱼冻,都是指把长的河鲫鱼炖的,鲜的眉毛落下来。”
他简单答:“有应酬。”姚太太自言自语:“那你明天吃罢,忘记了,苏念也不回,幸得还有赵太太和竹筠在,你的那套西服、洗衣店送来,酒渍印子虽淡了,但还是看得出.......”
姚谦似乎很烦这些烟火气的话,一直沉默着,姚太太也终于闭嘴,稍顷问英珍,窗外那淡奶黄色的建筑是做何用的?顶端嵌着巴洛克浮雕装饰的大钟。英珍笑道:“应该是个电影院,瞧那里还竖着电影广告牌。”
姚太太眯觑着眼,她有些近视:“喛,没戴眼镜出来,那是甚麽电影?”
英珍道:“夜半歌声。”
姚太太问:“好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