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英珍以为他要用水,瞥过目光紧走两步,擦肩而过时,却被他用力抓握两只手,他说:“你好了?我没好,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英珍脸色陡然雪白,她本来就白,此时简直血色尽失,牙齿都在咯咯打颤:“不可能了,我们不可能了!”
“谁说的?”他不同意,俯首就要亲吻她的嘴唇,英珍迅速地躲开,耳环一串水滴碎钻坠子甩打过他的鬓边,他的吻轻落在她凉滑的腮上。
纵使聂云藩在外吃喝嫖赌,对婚姻不忠,英珍也从未想过出轨之事,并且还是和姚谦,他们之间恩恩怨怨太多了,多得无法支撑起一场突如其来的亲热。
她开始拼命挣扎,奈何手被他紧紧擒住,他的唇滚烫似火,不但把她的泪水烘干,面颊细细的绒毛伸张开来,透散出一丝丝热气,交织地整张脸都开始酥麻,他往下寻找她的嘴,她执拗地抗拒,偏头抵在他的肩处,死咬住他绢白衬衫的衣领,他便去亲吻她耳垂软嫩的一吊肉,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虽然已经过去这麽多年。
英珍止不住地哆嗦:“你疯了!你会害死我的。”她松开嘴喘息着,他的衣领被咬出了两瓣胭脂红。
“我会保护你.......”姚谦嘴里喷出的热气,扑簇在她颈子处,她此处的汗毛都竖起来。
我会保护你,十八年前他也是这麽说.......此时听来却如当头一棒。
“混蛋!放开我!”她抬起脚狠踢他的膝盖,他吃痛闷哼,抓她的手有所松弛。
她摒住一股劲儿趁机挣脱出来,扬手就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