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太道:“我说大清早不好洗头的。”命刘妈取水果刀来。
待用完早饭后,姚太太站在院里,指挥着佣仆,把阴干的菊花瓣和决明子塞进枕头里,恰见赵太太盘好发髻,换了件天青色旗袍,施了粉脂,拎着手提袋要出去的样子。
她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约了周太太逛公园!”
“哪个周太太?周朴生他的姆妈?”
赵太太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大门口走,姚太太朝佣仆吩咐:“这个枕头做好给赵太太,让她的眼睛清明些。”
语毕她往房里去打电话。
英珍站在条桌前,精心修剪花枝,再插进霁红釉梅瓶里,鸣凤过来道:“李太太的电话。”
英珍走过去接,原来是邀她现在就去姚太太家打牌,她本要婉拒,却听李太太道:“姚太太点名要你一定去,准有好事儿,莫错过了。”
英珍有些心慌意乱,幸得是电话,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她问:“甚麽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