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行色匆匆,面容冷漠,无人肯多管闲事。
英珍使劲推开一个黏在她身上的孩子,朝那帮脚夫大声喊:“担行李,有担行李的麽?”
一个脚夫立刻站了起来,英珍才松口气,忽然听见身后有男人的严厉叱喝声:“滚开!”
显然他的“滚开”比她的“滚开”要更具威慑性,孩子们轰得如鸟兽散,她的肩膀被有力的胳臂拥住,皮箱也拎到他手里。
那个脚夫站住不前了。
英珍抬起头,是姚谦,他带了顶黑色的礼帽,半遮着脸,穿雪青色薄呢大衣,衬得身型愈发高大。
“怎被那些小鬼头缠上?”姚谦告诉她:“这里不是发善心的地方。”
英珍仍然心有余悸,不愿再想方才的惊险,只问:“你一个人?范秘书没有跟来?”
“他跟来做甚麽?”姚谦摇头笑道:“我不在,他有的忙了。”
英珍不死心地回头望:“你就没带个人来?万一......”万一有刺客尾随在后,她这条小命或许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