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不是要推翻理智吗?那,就和理智一起滚落深渊吧。
这便是元照想要的结果。
孔在矜正被亲得兴起,突然左边身子染上滚烫的血,魔君的身子沉沉压在他身上。魔君的肩部还不断流出血液,无情地染红他月白的衣袍!
“师、师尊……?”他终于回过神来,脸色煞白。
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旁。那是依靠血契感受到君上出事的不青。他喂了元照颗丹药,便把魔君扶起,一起消失在茫茫雪夜里。
一粒雪粉从敞开的门扉间飘进,融在孔在矜的面颊上。他耳边还响起魔君那句安慰人的废话:“……没事。”咬牙,继续跪在桃源殿主卧内。
医师殿内,九长老焦急地跑前跑后,又是吩咐不青输灵力稳住魔君心脉,又是在旁边处理玄光剑伤。
价值千金的药膏被仔细涂抹在伤口处。苏长老用纱布包扎好伤口,见魔君虽面色苍白,但好歹呼吸平稳了。
翌日清晨,元照迷迷糊糊地睁眼,入目的,是须发尽白,自带几分仙翁气质的九长老正在一旁配药的情景。
忍住肩膀的伤痛,他挣扎着坐起身。
苏仲施识趣地不过问受伤缘由,只是交代了如何注意伤口之类的话。
【魔君魔君,你没事吧?】
元照:你被玄光刺穿试试?
【我这不关心你吗?你记得一定要远离任务对象。你一碰到他,就没好事。】
元照: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做任务就不可能真的远离他。
【你就不能想个法子?】
元照摸摸下巴,沉吟片刻,道:执念的本质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