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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砚醒得早,即便吃过药,可身上仍是有些疼,直到天亮时最后一点疼意才消失殆尽。
阿六睡眼朦胧地被他叫醒,“主子可有吩咐?”他只瞧得床前那抹朦胧的青色身影
楚云砚问他:“你说,先前骗枝枝的那些事,都被她知道了,该怎么办?”
阿六垂死梦中惊坐起。
满脸写着疑惑。
这就被知道了?
这才多久。
“病”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世子妃的外祖父也被拦在长安城外好几月。怎么还是被知道了!
阿六想不出好办法,“再哄哄?”以前不也是这样哄过来的。
楚云砚乜他一眼,“算了,想来你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阿六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知道他没有好法子,还来问他做什么。
下一刻,又听得楚云砚继续道:“你出城一趟,去将年九初叫回来。”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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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梳洗整理好之后,一推开门就瞧见站在一旁的楚云砚。
她脚步顿了顿,越过楚云砚往旁边走。
楚云砚扯住枝枝的手腕,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些委屈,“枝枝,你还在生气。”
他用的力气不太大,枝枝试着抽出手,很容易就将手抽了出来。
他声音更低了:“枝枝。”
“没生气。”枝枝一边告诉他,一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