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媛怕是记叉了罢,这花露饮是唯有掺入玫瑰花粉之时,才对有孕之人有害的。莫非昭仪娘娘会当众害你一个不成?再者说了,你禁足了三个月,圣上可一面没见过你……”
话里意思,溢于言表。
“你!”汪芳媛对她怒目而视。
“都给我闭嘴。和欢殿内,岂容你们放肆!”霍妩冷冷道。
怀孕之人性子最是不定。她面色阴沉地在众人面目上扫视了一阵子,最后在洛微言的面上停下了。脸上的笑意像是敷衍地拿纸片糊弄的,骤然发难道:
“不愧是‘章’婕妤,果然是含章秀出,玲珑心思!圣上素赞你行事最有章法,没得偏漏了害了本宫的凶手去!”
微言起身一福:“微言无能,致使娘娘受惊。”她的语气恭敬而毫无波澜,“圣上英明,真凶已经归案。娘娘福气有余,小皇子必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是不是真凶还两说。”霍妩冷笑道。
很显然,她也不是个傻子。
微言的话虽中正,语气却见生硬。她道:“圣裁已定,公孙氏买通娘娘宫人,罪大当诛,而今圣上已经为娘娘主持了公道。”
婕妤微微抬首,目光极为真诚。
“还请娘娘切勿激愤,孕中忌多思。”
霍妩见她这般油盐不进,不由怒上心头,笑意森森:“只不知那公孙蕙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都被废入了冷宫整一年,竟然还有魄力与财力来谋害本宫!”她深吸一口气,骤然道: